吾得卿諧也

【长顾】狼和狐狸

狼庚狐狸昀…跟心肝儿讨论很久了这个…其实是因为犬科的结…………

今天又说起来就写一下脑洞吧………

雪狐昀下山办事,在荒郊野岭捡到奄奄一息的小灰狼崽子庚,于是叼着狼崽子寻了个地给他养伤。

等狐狸昀办完事要回雪山了,狼庚也跟着去了。

雪山极寒,狐狸昀得圈着蓬松的尾巴裹着小狼崽子取暖。

生怕把这小崽子冻坏了,于是又叼着离了山选了个折中的山头安家。

然后就是老套路了,日久生情,在山上又没人管,幕天席地的啪啪啪…………呃………咳

好了………脑洞完…跑了

@罹言 

厚脸皮继续来蹭热度

上完颜色更可爱了!

画师:@阿北了个南 

这个神仙已经秃了↑

我点画的【锦绣丛】


虽然跟我写的好像不怎么搭?
但是好好看啊!




还有我私心得狼庚狐狸昀!




 @阿北了个南 沈秃傻是神仙!

感谢沈秃傻给我的狼庚狐狸昀,超喜欢的!萌化了!

真的感觉自己养了一堆神仙!沈秃傻早点睡吧,不然迟早又秃又傻!

@罹言 

【长顾】学笛(假R)

赶不上了,只能写那么多_(:з」∠)_ 凑合着看吧!文笔渣,不喜勿喷!

祝大家七夕愉快!

 @罹言  @北冥溦.黯  @樱花冻柠檬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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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夕阳在天边隐去了踪迹,夜色似打翻了的墨汁迅速在天空中蔓延开来,把半空中悬挂着的月牙衬的更加明亮。大街小巷都点起了灯火,明明昧昧,点缀着整个京城,照亮大梁的夜。

 

    在京城某家青楼的一间厢房内,笛音悠悠,婉转清脆,不知不觉便已沉醉其中。一曲终,一身轻薄纱衣的曼妙女子放下手中的竹笛,举起身前的酒杯笑着给对坐的两位贵客敬酒:“小女子献丑了,还望二位大人海涵。”

 

    对坐坐着的两位,正是大梁的两位将军,顾昀和沈易。这两位为何会出现在青楼里,说来倒也新鲜。前几日沈易不知从哪听说沈府隔街的酒楼里来了个会吹笛子的姑娘,那笛音让人如痴如醉,宛若天籁,且人长得极美。

 

    正巧着过几日便是七夕,这七夕延传至今已成了两情相悦之人共度的良宵。顾昀成日在府里闲的发慌,正琢磨着七夕这天给长庚弄个惊喜,沈易跟顾昀这么一提起,顾昀便来了兴趣,想去酒楼里学学这天籁之音回来吹给长庚听,被沈易好一顿嘲笑。

 

    奈何顾大帅自认曲子吹的好,非要去学上一学,沈易拗不过他,只好找个时间陪着大帅去学笛子。哪知二人兴致勃勃的来到这所谓的酒楼时,才知道这酒楼竟是个风月之所。面面相觑尴尬了好一阵子,顾昀想着错过了怪可惜的。二人合计了一会,左右不是第一次出入这种地方,便以商人的名义在这家花楼里定了一间上房,专点了这吹笛子的姑娘来陪酒听曲。

 

    龙案前的折子不多,长庚难得早早批完了折子赶回侯府,进门却不似往常一般见着顾昀在院中逗那只倒霉的八哥,卧房书房寻了一遍也不见人踪影。抓来霍郸逼问,才知道顾昀竟偷偷同沈易一起去了酒楼,去酒楼还能做什么呢,长庚当即刷下脸来,问明了地址,牵了马便冲出了侯府。

 

    一路快马加鞭的寻着地找过去,长庚的眉头不由蹙得更紧了,京城有名的花楼。将马缰绳丢给一旁的小厮,刚夸进门便被老鸨拦下了,一身的脂粉气,娇声娇气的给长庚做介绍。长庚心中火气,却也碍着面子将不快都压在心底。

 

    从怀里掏了备好的烽火票塞到老鸨手里,顺带问明了顾昀和沈易的下落。那老鸨以为是熟友,收了烽火票不敢怠慢,忙唤人领着长庚直接去了顾沈所在的厢房。在厢房门口停住脚,便听见屋里觥筹交错的声音,和几句熟悉的说笑声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哪里,姑娘不仅人长得美,吹的那也是人间佳曲,能听上一听已是三生有幸啊!”这说话的人正是顾昀,那语气怕是将他一身风流气都给用上了,听的长庚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,旁边还有沈易附和着,而后便是那姑娘娇笑着说谦虚话,接着又是碰杯声。长庚在心里暗暗的记下一笔,示意小二敲门上酒,自己跟在他身后进去了。

 

    屋里的顾昀一边调笑一边还跟沈易拌着嘴,就听小二敲门进来倒酒,心道方才似乎也没有喊人舔酒,抬起头便想询问,正跟小二身后站着的长庚四目相对。一口酒呛在喉咙里险些喷出来,捂着嘴猛咳了好几声。长庚见状,下意识的就冲上前去给人拍着背顺气。

 

    逛青楼这种事,顾昀肯定不能跟长庚说明的,就跟沈易合计着,只在长庚回府之前赶回去,这件事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了。哪知长庚会在这个时间突然出现在这里,一时吓住了不知道作何反映。

 

    长庚见顾昀缓过来了,心底的躁意又浮了上来,端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架子将浮躁的情绪都遮得一点不剩,遣退了小二,待房门合上,眼神在房里扫了一圈,才不慌不忙的坐在桌前缓缓开口:“义父和沈将军好雅兴,美人美酒为伴,还有丝竹悦耳?怎的不算我一个?”

 

    那位姑娘不知所措的坐着看刚进门的长庚坐下来了,见顾昀和沈易都没出声反对,很快便反应过来,忙又给长庚斟了杯酒赔笑。新满上的酒长庚也没打算喝,拈着酒杯用指腹描着杯沿的画圈,目光扫过沈易,在顾昀身上定住。

 

    还是沈易先回过神来,碰了碰顾昀,知趣的寻了个理由拉上那位姑娘便出了房间带上了门。等顾昀回过神来,厢房里就只剩下他和长庚了。屈起一指在鼻尖擦了擦厚着脸皮开口:“长庚那什么...我们谈正事呢,这不谈完了嘛,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
 

    顾昀说完就起身去拉长庚的手打算拉着他回去,长庚被拉着起身,反手拽住了顾昀的手腕将他压在了桌沿,一只腿卡在顾昀双腿之间,撑着桌沿把他牢牢的圈在身下,低头去看那双好看的桃花眼:“美人相伴又有人间佳曲,义父这正事谈的倒是挺快活。”

 

    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人的时,长庚就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绪,此时盯着顾昀看,更是让情绪全都涌了上来。顾昀后腰抵在桌沿上,手撑在桌面上才没往后躺。顾昀抬起一只手抵在长庚的胸前稍隔开些距离:“长庚,不是你想的那样,这里不方便,我们还是先回府再说。”

 

    长庚又往前靠了靠,逼得顾昀直往后仰,原本掌心撑着桌面也变成了以肘撑着,台首对上长庚的双眸,那眼神炙热的顾昀以为自己快被烧出个洞来,一双眼瞳里映着顾昀的影子,仿佛除了他再装不下别的东西。长庚揽着顾昀的腰,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他腰间轻按了几下,顾昀腰间一软,险些就躺了下去。 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义父眼神也没从那姑娘身上挪开半分,夸的那姑娘满脸通红,不如义父也夸夸我?义父想说什么,我有一晚上的时间听义父好好说。” 长庚侧过头在顾昀脸侧蹭了蹭,说话时语气染上了些许暗哑又带了些委屈的意味在里头。

  

    看长庚这架势,再往下就收不住了。风流归风流,要真让他在青楼里做这种事情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。这种时候顾昀那股子正经劲又上来了,想往后躲,桌沿抵着他后腰让他无从后退,无奈只得停了动作,伸手在长庚脸侧拍了拍:“再怎么夸,也不会有我心肝好,没人可以比得上你。别闹了,快起来,回去你想怎么着都随你好不好?”

 

    长庚对顾昀那点心思自是一清二楚,平日里顾昀怎么风流怎么没脸没皮,在这种事上都十分正经,这会也定是拉不下脸来。可这会醋劲上头,火也点起来了,哪管得了这些虚。长庚全当没听见,伸出一只手按在顾昀撑在桌面的手背上,捏着他手背薄薄的皮肉,目光停留在顾昀眼角的朱砂痣上不依不饶:“子熹心里装着我,还要夸别的姑娘,罪加一等。”

 

    长庚说完,转头又在顾昀耳垂那颗滴血的朱砂痣上轻舔了一下。顾昀被长庚弄的头皮发麻,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,手轻抚在他脸侧,指腹在他脸上摩挲,换上正经的语气与他扯理:“我这不是,想学个新曲吹给你听吗?陛下日理万机的,臣怕扰了陛下正事,便没有详说,才先抽个空来听了这么一会。”

    顾昀的心放在哪里,长庚明镜似的,就想给顾昀吃个教训,让他以后都不再动这些歪心思。顾昀这辈子都只能是他长庚一个人的,旁的人多想一分都不行。长庚打定了主意就是要胡搅蛮缠到底,屈起腿抵在顾昀胯下磨蹭,在他下巴上轻啄,侧过头不轻不重地在他颈侧咬了一口:“在这风月之所,该做什么事,子熹应该比我清楚。” 说话间已经将顾昀单薄的衣衫扯了下来,露出一半白皙的肩膀,舌尖在他肩头被咬伤的红痂上流连。

 

 

    顾昀倒吸一口气,让长庚这么来回磨蹭的起了一身的火,对自家陛下这股子醋劲是哭笑不得。真就这么停下来两人都不好过,把心一横,索性将那点正经的劲都扔到了脑后。顾昀的后腰一直压在桌沿上实在不怎么好受,凑过去在长庚嘴角亲了口,伸手抵在他胸前,语气也跟着软下来:“心肝我们换个地。”

 

    长庚揽着顾昀,指尖顺着他脊线摩挲,惹得顾昀心里直发痒,又将他半退不退挂着的衣衫一并拉扯下。听了这话,舔了舔被亲到的地方低低的笑出声:“义父想去哪?我看这挺好的。”

 

    说是这么说,长庚还是体贴的将人横抱起来挪去榻边,将人压进了柔软的棉被里,床幔也拉着一并落下。


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——(这是鸟语,自行理解吧有空再翻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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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快乐…


【长顾】脑洞。慎点……

我也不知道我这奇葩脑洞是怎么开的…

之前看见个刀,心肝说想续写,我就…


脑洞比较沉重

脑洞比较沉重

脑洞比较沉重

提醒三遍…


咳……慎点…不喜勿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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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昀不是杀业重吗?
身逝后下地狱,要受刑
顾昀死了长庚肯定不独活,后脚就跟着走了

地狱受刑,子可替父过,虽然顾昀不会同意,但长庚怎么也不会让顾昀一个人受苦,肯定要帮顾昀受过减刑。

我就百度了一下,造杀业在地狱里是要赤身裸体下刀山…………

想了想两人赤身裸体下刀山那个画面,我自己吓了一跳…于是选择闭脑。


你们以为就这样结束吗……不…


我把我的脑洞告诉亲友…然后他给我刀回来了?刀回来了!!!!

↓↓↓↓↓↓↓↓

顾昀杀业重下地狱受苦,

长庚没造多少杀业,又是真命天子,

身逝后往上走成仙………

又或者直接喝了孟婆汤转世投胎了。

总之顾昀一个人受苦…然后天天想着我心肝怎么样了………


嗯…好了…都是脑洞的错………




我溜了…溜了…………






战火狼烟,手握三军,一架琉璃镜后,他说“临到阵前,谁不想死谁先死。”  
荆棘遍野,噩魇纠身,一朝久梦成真,他说”经年痴心妄想,一时走火入魔。”  
文采登科,军功卓著,一生百转千回,他说“我吊儿郎当了这么多年,也确实该收收心,成家立业了。”  
青灯古佛,迹行天下,一世红尘起伏,他说“未知苦处,不信神佛。幸哉,大善!”  
还有她,一手回天医法,若水伊人,临危不乱。  
还有他,天生奇才,能工巧匠,心性憨实可信。  
还有他,错身男儿,却练得易容,百面惑人,助友一臂。
      ……     
大梁江山,能人辈出,第一桶紫流金的出世是一切动荡的开始。这条路你是走,还是退缩?    
无路可退。    
“自打第一桶紫流金问世,就注定了这一战避无可避。”  
他叫顾昀    
他毕生所求,不过家国安定而已。若可战,便披甲上马,若需守,他也愿意做一个丝路上清贫的商道守卫。  
他是长庚    
“我想有一天国家昌明,百姓人人有事可做,四海安定,我的将军不必死守边关,想像奉函公一直抗争的那样,解开皇权与紫流金之间的死结,想让那些地上跑的火机都在田间地头,天上飞的长鸢中坐满了拖家带口回老家探亲的寻常旅人……每个人都可以有尊严地活。”      
“子熹,你信不信,大梁的运气都在我身后?”          
何人知我霜雪催,何人与我共一醉……    
薄雾蒙蒙,长庚不灭。
          
其实是个群宣(……)    
群号:294511653    

欢迎大家来玩

【长顾】锦绣丛

人物属于原著…ooc属于我…决定要写的锦绣丛…文笔渣…不喜勿喷…有问题欢迎指出…

清水

@罹言   @北冥溦.黯 来了来了…我写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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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昀在侯府养病,长庚哪都不让他去,也不用他过问朝堂里的事,整天闲在家里睡到日上三竿,然后欺负那只姓沈的八哥消磨时光。 


这日,正赶上长庚休沐。顾昀如往常一般从睡梦中醒来,伸手往身旁摸。平日里长庚都起的比顾昀早,顾昀只能摸个空,这会真让他给摸到了身旁人的背。 


近几日军机处又不知道搞了什么幺蛾子,折子帖子成堆的往长庚面前送,长庚没日没夜的批阅奏折,等回到房间时子时都过了,第二天又要赶早上朝。


 就光看长庚每日这么折腾,也着实把顾昀心疼怀了,真不知道养着军机处那帮王八蛋干什么吃的,芝麻大的屁事都要呈给皇上批一批。 


不问朝事的安定侯在心里暗暗把军机处骂了一遍,不忍心把长庚吵醒,便将手收了回来,盯着床檐出了会神,就感觉哪里怪怪的。 


在顾昀碰着长庚的时候,长庚就转醒了,翻了个身习惯性的往身边捞。不曾想捞了个空,将手收拢回大半才捞到小小的一团。 


还没等他反映过来,捞着的一团动了动,一个着稚嫩童音传到了长庚的耳朵里:“醒了?”长庚听这声音猛然睁开双眼,正对上一张五六岁孩童的稚嫩脸庞,长庚一个激灵,顿时没了睡意。 


小脸圆圆的甚是可爱,鲜红到滴血的朱砂痣点在小孩的眼角和耳垂,眼神却带着一个孩童不该有的犀利和清明。这眼神长庚再熟悉不过了,再看他小小的身子裹在顾昀昨日入睡前的衣袍里松松垮垮的,床榻下顾昀的长靴也依然安安静静的摆放在那里,顾昀却不知去向。 


长庚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,不确定的开口:“子熹?十六?”这是子熹吗?好可爱! 将这小小的一团往怀里又带了带,没忍住伸手就在那粉嫩的小脸上捏了一把。


 顾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被长庚捞在怀里突然被捏了脸,一时有些莫名其妙,心道这小子没边了还。没好气的将那只龙爪子拍开:“一大早的做什么,瞎喊什么劲,醒来了就…” 


话说到这,顾昀自己吓了一跳。虽说解了身上的毒还是落下了病根,离得稍远些视听还是会受影响,但这会房间里安静的很,长庚放轻了声也能听清楚。


若方才问第一句没反映过来,这一句下来可算是觉出哪里不对劲了。 清了清嗓子楠楠了句:“怎么回事?”然后往自己喉间摸了摸,成年男子标志性的喉结现在平平坦坦的就像是还未发育。


 伸手又往自己脸上摸了摸,低下头看看了自己裹在衣袍里明显小了一圈的身体,挥挥还挂着松垮衣袖的小手。想起身又被过长的裤腿拌着一个踉跄,长庚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,顾昀眨眨眼,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长庚,愣住了。 


长庚被顾昀的这一番动作逗笑了,虽然搞不清是什么状况,但已经十分确定这个小孩就是顾昀不会错了。


兴许是上天允了自己将小侯爷养在锦绣丛里的愿,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梦?这次应该不会再有老侯爷指挥着玄铁重甲冲过来追杀了吧? 


这么想着,长庚唇角扬起笑意,一把将这个被自己的衣袍缠着束手束脚的小顾昀圈在了怀里抱起来。顾昀被这么一抱才回过神来,心道这是又要造反了:“放我下来!” 


“不,不放!”长庚乐得不行,这刚抱上手可并不打算就这么放了。顾昀伸手就想给长庚来一巴掌,结果一让袖子给扯住了伸展不开,没能成功,只得郁闷的在长庚怀里摆弄起过长的衣袖。长庚十分体贴的帮顾昀把长出来的地方都裹了起来。 


长庚拖着顾昀让他坐在自己臂弯上下了床,踱到镜子前示意他自己看,长庚觉得这会叫义父好像不太合适,遂把到嘴的义父给咽了回去:“子熹,你看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你确实是变小了。” 


顾昀盯着镜子里五六岁模样的自己沉默了半响,伸出小手使劲在自己手背上掐了一下,疼的咧咧嘴。看来这是真不是梦了。


 长庚心情愉悦的在顾昀额头上亲了口,才把他抱回床上坐着:“我去让人给你弄件合身的衣服,穿着这身长衫太碍事了。”将顾昀的长发松松的束在脑后,又把脸贴到那小脸上蹭了蹭,蹲下来仰头看着他:“等你换好衣服,我带你出去逛街好不好?”


 顾昀好不容易接受了身体变小这个事实,就被长庚腻歪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自己变小了真能让这小子高兴成这个样子?平日这人最不喜欢热闹,拉着他出去逛那得硬拉硬拽才能把人拉出去,今个是真打算把他当小孩溜了?


长庚简直爱极了顾昀这模样,只想把这人一整天都抱在怀里才好。见顾昀沉默着没吭声,便起身去门外吩咐人,没多久就捧着件小衣服回来了。


 顾昀换上了合身的衣服,伸了个懒腰,可算是能舒展开身体了,从床上爬下来自顾自的就往外走。长庚匆匆收拾了一下,两步赶上他,弯腰牵起了他的手,又扶着他提醒小心门槛。 


长庚刻意放慢了步子,牵着顾昀往集市走,人多的时候就细心的给顾昀拦着个圈以免让人给撞到。顾昀被这么牵着走实在是不太适应,好几次想自己跑出去玩,都被握的更紧给拉了回来。 


长庚带着顾昀在街上转悠,好像突然能体会那些牵着幼童上街的人的心境,恨不得什么都为他做好,有什么好的都想买给他。 


顾昀挣不开长庚,抱怨了好几句长庚也不愿松手。五六岁的小孩不都到处跑到处闹么,这么一直被牵着不放算是怎么回事?顾昀无奈,只得忍着一言不发的由他牵着。 


在街角转角处,正撞见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,长庚心血来潮就跟那小贩买了一串红果。付了钱,将包着的油纸撕了,在顾昀面前蹲下,不由分说的将糖葫芦塞到他手里:“十六,尝尝,好不好吃?” 


顾昀猝不及防被塞了糖葫芦,一股泛着酸带着甜腻腻的味道钻进鼻子里。顾昀嫌弃的皱起了眉,嘴角抽了抽,面无表情的将糖葫芦又给长庚塞了回去:“我不要。”感情这臭小子真把自己当小孩带,拿糖哄了?问题是他这么大的时候也不吃这东西! 


长庚却锲而不舍的哄着人,还自己咬了一口下来,夸了几句好吃。顾昀忍无可忍骂道:“臭小子皮痒了是吧?”然而顾昀这奶声奶气的喊出来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,反而让长庚觉得可爱极了。 


摊主投来奇异的目光打量了会这两父子,觉得甚是奇怪。诶,谁说不是两父子呢。顾昀悻悻的闭了嘴,长庚却以此为乐似的,弯腰就把顾昀抱了起来放在臂弯里,又在他小脸上亲了口。顾昀是真想把这小王八蛋狠狠揍一顿。


 长庚抱着顾昀,又是买糖人、又是买桂花糕,还时不时买个小玩意塞给顾昀。偏偏这样还不嫌够,还放柔了声音贴着顾昀的耳朵一个劲给他讲解,生怕他听差了,乐此不疲,实在是把顾昀折腾的够呛。


 在街上逛了半天,见着周围总算是没了人,顾昀沉下脸,挥着小手一巴掌就往长庚脑袋后面拍了一下:“闹够了没?” 


长庚挨了一下也没在意,颠了颠让怀里的顾昀坐的更稳些,额头抵在顾昀额头上,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:“没够,子熹。我要是早生十年,就是现在这副光景,上天圆了我把你养在锦绣丛里的愿。” 


顾昀眨了眨眼,思绪飘回了当年侯府的书房内,还是雁王的长庚磨着他耳根及其肉麻的说了这么句话。那时只当这是玩笑话,如今这般模样倒真是圆了人所想了,一时让人哭笑不得。


索性也不去跟他多计较了,将方才买的桂花糕塞进胸口拍拍长庚:“成了,前面就是侯府了,放我下来,我自己会走。” 


“我不。”长庚将怀里的人又楼紧了:“我想一天都这么抱着子熹。”顾昀斜了他一眼:“抱一天你也不嫌手酸!”也不等长庚回答,伸出肉呼呼的小手勾住长庚的脖子把人拉下来,张嘴就咬住长庚的耳垂,伸出小舌头一阵舔弄。 


长庚没料到顾昀会来那么一下,僵硬的抱着顾昀整个人站在原地愣住了。顾昀趁着他愣神的功夫从他怀里爬了下来,转身就往侯府的方向跑。 


长庚回过神,盯着顾昀小小的背影挑了挑眉,这是欺负他不敢对小孩怎么样是吧?这笔账以后可得慢慢讨回来。揉了揉发痒的耳朵,快走几步跟在顾昀身后进了侯府。

试图发一下图